米勒一臉無語地看向李維安:“昨天旅館老闆說的事情你是一個字也沒記?”
李維安聽米勒這麼說,看向正在扶著牆下樓的塞拉菲拉問道:“紅玫瑰是怎麼回事?”
“關你屁事!”魅魔高傲地仰著下巴,斜睨了李維安一眼,就下樓離開了。
“我們要管嗎?那些人在天快亮的時候被拖去了紅玫瑰,我看到了一隻人面蛛身的怪物。”歐文看著紅玫瑰的方向,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給你錢了?”李維安看向歐文。
歐文搖頭!
“裡面有熟人?”李維安再問。
歐文再搖頭。
“那不就是了?裡面也沒我熟人,也沒人給我錢,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李維安聳了聳肩膀。
“走吧,去裁縫鋪,我需要幾件合體的衣服。”李維安的襯衣,褲子都變成破布條了。
“我以為聖堂是正義的化身,不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歐文靠著牆壁,點燃一根香菸,絲毫看不到想要衝去紅玫瑰救人的想法。
李維安將倖存的聖堂風衣披在身上,遮住自己裸露的軀體,朝著樓下走去,嘴裡胡亂的回答著歐文的問題:“也許聖堂是,但我不是。另外,明明是能力越大,破壞力越大。你說反了。”
“責任是給有責任心和有道德心的人的枷鎖,而我恰好這兩樣東西都沒有。”
歐文跟著李維安出了旅館,去了不遠處的裁縫鋪。
一路上,都很安靜。
“瓦倫丁的人都這麼懶嗎?都十點了還不起床?”李維安看著安靜的街道,有些不解。
街道上行人很少,偶爾有幾個行人路過,也都是女人,一個男人都看不到。
來到裁縫鋪的時候,鋪子裡的老闆倒是在,不過同樣是女老闆。
“女士,我需要一身合適的衣服。”李維安環顧了一週,發現瓦倫丁雖然是個小鎮,但鎮子上的衣服卻很有特點。
老闆娘看了一眼李維安,透過風衣的縫隙掃視了一眼李維安的身材,雙眼頓時亮了。
“我需要給您量一下,請把外套脫了。”女老闆拿著尺子來到李維安跟前,雙眼冒火。
“老闆,我只是來買衣服的。”李維安一字一頓地強調。
“我也只是量尺寸的。”女老闆一字一頓地回應。
兩人飛速達成一致,女老闆用二十分鐘仔仔細細地丈量了一下李維安的尺寸,給他推薦了幾身衣服。
如果不是女老闆的丈夫拎著霰彈槍從樓上下來,丈量的時間可能還要加長。
“這身牛仔很適合你,不過襠部需要修改一下,不然襠部會有些委屈,面料還需要加厚,免得磨損過快。”女老闆頭也不抬地開始修改衣服。
很快,穿戴整齊的李維安在霰彈槍的威脅下,悠悠地出了裁縫鋪。
他剛離開,裁縫鋪裡就響起了劇烈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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