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李維安聽到布蘭登的話後，猛地站了起來。
米勒也感覺自己的體溫飆升了好幾度。
關於黃昏將至的預言它聽說過，但後面的登神階梯它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個字都沒有！
“這也是預言嗎？”李維安站在原地，語氣有些乾巴地發問。
“是！你們所知道的黃昏將至，只是預言的前半段，後半段只有部分人知道。”
“所以，亞伯拉罕想要成神？”李維安吐了一口氣，坐回沙發。
布蘭登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又扔給李維安一根，搖了搖頭開口：“不是他，他不配！是聖露西亞晨曦聖殿的紅衣大主教雨果·貝克。”
“一個野心家、政治家！”
“你們一直都知道，對嗎？”李維安點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個菸圈。
布蘭登將雙腳搭在書桌上，整個身子後靠，讓身下的椅子單腳支地保持平衡：“知道！”
李維安沒有繼續發問，只是安靜地看著布蘭登。
布蘭登也沒有讓他失望，繼續講述：“上一任教皇失蹤後，晨曦教會就分裂成了守望派和黎明派。”
“從那時候開始，守望派就察覺到了雨果·貝克的野心。”
“你們為什麼不阻止？”李維安問道。
布蘭登攤了攤手：“為什麼要阻止？如果晨曦女神沒有隕落，雨果·貝克永遠不會背叛；如果晨曦女神隕落，阻止他有什麼意義？”
李維安從布蘭登的語氣中聽出了擺爛的味道。
“有野心的又不止雨果·貝克一個人，守望派的人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純粹。”
布蘭登這麼一說，李維安頓時陷入了沉默。
不過李維安很快就回過神來：關我屁事啊！
“神父，登神階梯！”米勒使勁扯了扯李維安的衣領，眼眶裡的齒輪因為高速轉動不斷髮出異響。
“淡定！”李維安抓住米勒的腦袋飛快地擰了幾圈，讓米勒的體溫成功地降低到正常溫度。
“他還會回來的，是嗎？”李維安看向布蘭登。
布蘭登點點頭：“當然，亞伯拉罕本來就是為了黎明之墟，這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他就成功了。”
“你算是徹底得罪了黃金黎明，接下來要小心了。”
“不過，你得罪的人好像有點多。科爾·邁克爾森被你徹底殺死，邁克爾森家族一定會和你不死不休的。”
“還有梵卓吸血鬼氏族、無面者教派、聖橡兄弟會和平克頓。你真是一個很有活力的年輕人。”
“和羅伯特·愛德華那個傢伙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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