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啊。”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功曹屋中,一大堆的文書,擺在案前,侯景見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他是真不喜歡幹這種文書的活,但無可奈何,不幹不成啊。
“劉兄弟,坐。”
劉騰坐下後,侯景取出文書,這左右沒人,侯景說話也放肆了些。
“劉兄弟,按制,這日夜馳騁,傳遞急報,可賜糧一石,絹兩匹。”
一聽這話,劉騰大失所望,就這?
如果只有這些,那侯景這廝就太貪了,還太黑心了,收錢不幹事,差評!
但劉騰還是按耐性子,扯出一絲笑容,說道:“一切但唯功曹所定。”
而侯景笑眯眯的看著劉騰,一見其模樣,便猜是看不上這點東西。
隨後,侯景也不逗劉騰了,只聽其繼續說道:“不過,此番蠕蠕可汗歸附,是我朝大喜之事,不可同日而語,亦可按殊功處置。”
說到這,侯景頓了一下,望向劉騰,問道:“劉兄弟,你是要賞賜,還是敘功,將來換成勳官,還是在軍中,拔升軍職?”
哎,這給了回扣就是不一樣,賞賜這玩意還能自己選的。
劉騰沉吟了一下,隨即問道:“侯功曹,不知這軍職,可以升任何職?”
“要是純要軍職,侯某可以定下,讓你擢升隊主,要是加賞賜,那也可以任隊副。”
這六鎮之亂,劉騰雖不知確切的時間點,但他知道,時間肯定不會太久,也許一兩年內,就會爆發亂事。
在這個節點,要軍職的選擇權,無疑是最優的。
因為錢帛,想法子還能再掙,但是軍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況且,從一介小卒往上升,最原始的積累,有時候反而是最難的。
想到這,劉騰沉聲道:“侯功曹,騰想取軍職!”
“不要錢?”
“不要。”
侯景點了點頭,人各有志,年輕人嘛,想要往上爬,那也是正常的。
隨後,侯景翻開鎮府的軍官勳簿,手指在紙卷名冊間滑動,逐一查對各幢之下空缺的隊主名額。
找了好一會兒,他指了指文書中的一處位置,沉聲道:“竇幢主麾下步隊中,有一隊主缺額,這樣吧,你去此處任職。”
劉騰走出鎮都府衙後,心頭一鬆,突然間,雙腿火辣辣的疼痛感,一下子又起來了。
先前為了前途,那全身心都放在侯景的身上,居然沒感到疼痛,現在回過神來,痛感像是報復一樣,居然更疼了。
“疼死老子了,找個醫館,上點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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