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孝順的故事,在南北朝時期特別的多,難不成這個時期的人,就是要比別的時代的人,更加的孝順?
還不是孝順可以表演,當然,不是說所有的都是假的,只是說這裡頭,有些例子可以是假的。
而這套把戲,極具有傳染力,漢人喜歡玩,胡人那也是很快就學會了,論嫻熟程度,那是絲毫不弱於漢人。
這便是點評的威力,點評可不僅僅是評論一句,它意味著名望,地位的急劇上升,也就代表著此人,可以登上更高的政治舞臺。
當然,這條路,只能由世家子弟才能走,只要被德高望重之人獲得好評,立刻就能名聲大噪,可以說是當官一條絕佳的路子。
劉騰是知道這條路子,但是出身問題,這條路早就對他關閉了,他教少年兵,那就是純粹為了識字,識數。
“賀剌兔,準備一下。”
劉騰一愣,準備什麼?
見其有些疑惑,賀拔勝低聲說道:“朝廷援兵已至雲中,鎮都大將命我前去求援,我不打算帶很多人,十來騎足矣!”
劉騰聽懂了,這位大佬,藝高人膽大,準備在義軍的團團包圍中,帶著十來騎,殺出一條血路。
有句話叫,趙子龍一身是膽,可觀賀拔勝,那真是渾身都是趙子龍!
劉騰心裡頭有點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而賀拔勝有些疑惑的看著劉騰,在他的印象裡,劉騰可是騎射不凡,勇武過人,不應該會害怕。
賀拔勝也沒往劉騰害怕的上面想,他以為劉騰是有什麼顧慮。
“怎麼了?”
劉騰遲疑了一下,又咽了下口水,才說道:“屬下缺支趁手的騎戰兵器……”
賀拔勝大手一揮,他還當什麼事,此小事一樁。
“無妨,某當初答應你,贈你一把好的馬槊,我一會就讓人送過來,你準備一下,晚上就出發。”
望著賀拔勝離去的背影,劉騰很想說一句,軀體違和,不堪驅馳啊!
劉騰又穿上了那套魚鱗甲,戴上兜鍪,把拴在城下的寶馬又牽出來。
“阿兔,你要去哪?”
賈樓望著劉騰這全副武裝的模樣,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只是賈樓,賈臺,賈閣,劉躍,還有一眾少年兵,全都眼巴巴的望著劉騰。
就這麼一瞬間,劉騰頓時就感覺肩膀上頗有壓力,這些人,在歷史上寂寂無聞,可在這一刻,他們卻是那般的真實。
劉騰望著賈樓,輕聲道:“我隨軍主,前去求援,快則十天,短則一月就回來了。
我不在的時候,凡事以賈樓為主,有什麼問題,可以去問獨孤幢主,我跟他的關係挺好,也可以去找賀六渾……”
劉騰還有一些話,沒說出口,但他也不打算說,有些話,說了也無用,還不如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