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騰望著堆滿了半間屋子的禮物,心頭十分的感慨。
想當初,自己從阿那環手裡頭,撈到了兩匹馬,那開心的,心裡頭跟吃了蜜水一樣甜。
後來送了匹馬給侯景,讓自己從一小卒,直接升任隊主,這裡頭的操作,侯景確實是出了大力的。
但這同樣也能說明,那個時候的侯景,也是人窮志短,一匹馬的賄賂,就讓他開心的忘乎所以,並進行了違規操作。
“唉,還是腐敗了啊。”
“將軍,什麼叫腐敗?”
望著劉正清澈的眼神,劉騰指了一下劉義,讓他解釋一下什麼叫腐敗。
劉義抓了抓腦袋,咧嘴笑道:“腐敗?那便是拿好東西,送給別人謀好處唄。”
雖然簡略了一點,但好在意思是差不太多。
劉騰如今是別將了,他的親衛,在數量上,也有了很大的發展,從早期的十名親衛,一下子擴充到了四十五人。
就是這裡頭有二十三個少年兵,屬於是掛名為劉騰親衛,真正從軍中挑出來的勇壯者,只有二十人,加上劉正,劉義兩人,剛好四十五。
劉騰之前就在思考,劉義雖為親衛將,劉正為親衛副將,同時自己的私屬家兵,劉建,劉功也在親兵隊伍中。
劉正劉義現在看起來忠誠,未來也可能忠誠,但是,忠誠是看不見,摸不透的,所以,還是需要用制度,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所以,劉騰把二十名精銳分作兩隊,一隊叫左扈隊,一隊叫右扈隊。
令劉義領右扈隊,劉正統左扈隊,各轄十名甲士,定下規矩,每夜帳下宿衛,兩隊必須各出一半人手當值,不能單支隊伍獨自負責宿衛。
除此之外,換崗值守之時,兩隊士卒交錯站立,不許同隊之人聚在一處。
每三日便調換內外差使,今夜守內帳的隊伍,下一輪便派去營外巡哨,不讓哪一隊長久近身。
同時,又讓劉建,劉功二人,各自擔任左右扈隊的副將。
從制度上,直接就開始互相牽制,畢竟,這年頭當大將的,其實也是高危職業,像那個衛可孤,不就被賀拔勝給襲殺掉了。
還有那個鮮于修禮,不也是在軍帳內,被元洪業給刺殺了。
雖然說,現在只有二十個親衛,就這點人,還整的這麼麻煩,有點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味道。
可劉騰還是這麼幹了,因為規制要趁早立下,等到將來,便會漸漸習以為常。
往後若是親衛人數增多,這套章法便可直接沿用,成為軍中定例。
為將者,縱然能夠指揮千軍萬馬,亦能號令萬眾如臂使指。
可危險往往不止是沙場對陣,在這咫尺帳內,若是身邊數人持刀發難,命沒了,一切也就成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