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騰經歷了一番冷暴力後,悶悶不樂的出了府。
他雖說有所預感,可能這次的接觸,會被一些人輕視,但沒想到,居然是所有人都在輕視自己。
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是不需要言語,就可以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還是遭受過毒打的北方士族,劉騰都不敢想象,若是在晉末之亂剛剛開始的時候,士族和平民之間,那怕是更加赤裸裸的鄙夷。
“將軍……”
劉正劉義二人,就跟哼哈二將一樣,湊了過來。
“走!回營!”
跟那些士族相比,這些尋常軍卒,劉騰那是越看越順眼,至少這些人不鄙視自己,甚至還是崇拜自己。
二人見劉騰語氣不對,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在其身後。
就在劉騰剛要離開時,那群大族女眷,也是紛紛離開,顯然是天色漸晚,男子準備飲宴,女眷則要先行回家。
在劉正劉義的詫異眼神中,劉騰等了好一會兒,讓這些女眷都離開後,他才轉身離去。
那個少婦沒有出府,看來,應該就是王氏的女眷,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的,那個王饃那麼大年紀,年齡上不合適,很大機率,應該就是王饃的下一代子嗣之妻。
情報太少,很難查清王氏內部的情況,其實劉騰自己都奇怪,為何自己現在會去關注這個。
難道是自己內心中,真的帶有幾分要報復的戾氣?
這或許是真的,他如今已是爾朱榮集團的核心人物,可即便如此,在太原這邊計程車族,對劉騰的鄙夷態度,卻依然是不加以掩飾。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幫人,那是連爾朱榮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這個時候的劉騰,對於爾朱榮表元天穆為幷州刺史,認為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手段。
在任何地方,都有本地的勢力格局,如果是爾朱榮派一個不受本地認可的人過去,那短時間內,是很難穩定形勢,乃至於整合本地的錢糧,兵源。
河北風起雲湧,太原一帶,暫時還維持著相對的安寧,汾州方向,山胡劉蠡升不斷出兵襲擾隰城,永安一帶。
顯然,這個劉蠡升察覺到了爾朱榮增兵幷州了,他也畏懼,或者說是忌憚爾朱榮的勢力。
所以,此人侵擾的方向就變了,該往汾州方向折騰了。
劉騰回到營中後,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在軍務上,其實他眼下有個想法,就是出兵幹劉蠡升。
此人實力並不算強悍,就是他躲在雲陽谷中,沿途行軍,以及防備敵襲,這確實是件麻煩事。
而這些世家的輕視,這個仇,劉騰記下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至於說劉騰有沒有法子硬擠進士族的圈子,那目前來看,可能性是不高,與其在這無用之處使勁,還不如增加自己在軍事上的聲望。
當然,若是能收服大部分士族之心,那對於劉騰的實力,肯定有質的飛躍,只是說,這樣的實力,猶如是建立在沙灘之上,是很不穩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