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生命很長,幾十年的時間,看起來可以過很久很久,可實際上,人生關鍵的時刻,往往就只有那麼幾步。
一旦走錯了,人永遠沒有機會再重來,就像元子攸一樣,他這一次的選擇,就是人生至關重要的一步。
但是,雖然元子攸的路子走對了,可他的力量,卻不足以用上爾朱榮這把快刀,或者說,小孩耍大刀,氣力不足,汝之奈何。
劉騰望著這座北中軍城,摸了摸下巴,他在想,該怎麼做為前鋒,拿下此城,而不是安安靜靜的等爾朱榮率主力到達。
雖然這看起來是替爾朱榮拋頭顱灑熱血,但實際上,一個人的名望,特別是在軍中,那名望就是在勝利中,一點一滴的積攢起來的。
北中城看起來堅固,不過,既然爾朱榮能輕易取得勝利,或許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壓根就沒打起來。
從上黨開始出兵以來,一路上半點抵抗都沒有,足見胡太后的操作,已經失去了人心。
誰都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洛陽的亂象,更不可能看不出來,大亂將至的景象。
在快要沉船的時候,又有幾人願意跟船一起沉,更不用說,爾朱榮還是打著匡扶社稷的旗號。
“寧世,你說洛陽亂成這個鬼樣子,這北中軍城的鄭季明,鄭先護兩人,會不會有為胡太后效死的決心?”
一旁的竇泰聽到後,很是迷茫,人家怎麼想的,他怎麼會知道。
好半晌,竇泰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可能沒有吧?”
此言,約等於廢話。
一直跟在劉騰後面的賈樓,卻是十分篤定的說道:“將軍,對面肯定慌的不行,派個人勸降,說不定不用打,對面就降了。”
爾朱榮帳下,人才濟濟,而作為爾朱大都督的部下,劉騰身邊現在也是一堆人簇擁在側。
大傢伙都在,劉騰忽然間,想起了曾經的一個小故事。
劉騰沒有回應賈樓所言,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你們想不想聽?”
竇泰,賈樓,賈臺,賈閣,爾朱茂,楊鎮,張普,劉躍,劉正,劉義,還有一堆少年兵,皆注視著劉騰。
“將軍請說……”
“古時候,有一隻小白兔在森林裡散步,遇到大灰狼迎面走來,上來啪的一下,給了小白兔一個大耳刮子,說讓你不戴帽子。”
劉騰故事剛開始講,喜歡反駁的賈樓,就提出了異議。
“將軍,這兔子不會講話啊。”
“老子能不知道兔子不會講話,聽故事懂不懂!”
罵完後,劉騰繼續說道:“這小白兔很委屈, 第二天,兔子就戴著帽子,走出家門。
結果,又遇到大灰狼,上來又啪的一下,給了小白兔一耳刮子,說,我讓你戴帽子。
小白兔受不了了,於是,決定去找森林之王老虎投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