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歷史上,高歡投奔爾朱榮,劉貴在中間可是出了大力,但眼下時勢已經變化了,劉貴被貶為小吏,不得爾朱榮信重。
也就是說,劉貴的話語權,已經極大的削弱了,這形勢一變,高歡肯定也會根據變化,而做出相應的改變。
如今替高歡和爾朱榮之間聯絡的人,也就變成了侯景,現在還只是侯景,要是等高歡真投奔而來,說不定劉騰都得跟著一起說幾句好話。
畢竟,在爾朱榮身邊的懷朔鎮人物裡頭,也就劉騰和侯景,更加的得爾朱榮信重。
當然,就算劉騰不提,高歡還是能找到別人,論人脈,高歡在懷朔鎮中,那是要強過劉騰。
只是時移勢變,昔日在懷朔炙手可熱的賀六渾,如今論地位,是遠不如劉騰,真要細算下來,劉騰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懷朔鎮體系中的第一人。
高歡準備跑過來了,劉騰心裡頭,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危機感,雖然明面上,自己的地位已經相當高了,但這只是暫時的。
能在浩如煙海的史書中,留下自己濃墨一筆的人物,又豈是泛泛之輩。
此時的劉騰,尚在太原城中,爾朱榮也不是天天閒著沒事幹,他除了強化控制鄉郡,上黨郡外,還出兵控制了太行八陘西半段。
爾朱榮遣精銳扼守井陘,滏口二陘的山西山口,把自幷州東出河北的門戶牢牢攥在掌心,只是太行八陘綿長千里,其餘諸隘,軹關,太行,白陘是朝廷轄地,爾朱榮暫時還伸不進去手。
不過,即便如此,只要爾朱榮守住太行西壁,進可東出衝擊河北,退可鎖關固守幷州,其戰略形勢,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
說的硬氣一些,就是現在的爾朱榮,直接開始割據一方的大業,那還真有實現的可能。
十月二十七日,劉騰請示了爾朱大都督後,拉著隊伍,在太原城外,搞了一場拉練。
愛折騰的人就是不一樣,爾朱榮麾下這麼多將領,就劉騰的戲最多。
但還別說,相對於其他人,爾朱榮還真就對劉騰,似乎更加的偏愛一些。
除了是最早一批邊鎮投靠過來的,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劉騰不像尋常的武人,他更細膩一些,也更懂得為大都督考慮。
太原城外的官道上塵土飛揚,劉騰這回玩的是負重行軍,正常而言,行軍都是輕裝上陣,負重行軍,對於士兵的體力消耗,是巨大的。
就算是勉強趕到戰場,其氣力衰竭,如果直接投入戰爭,那是件很危險的事。
但現在是訓練嘛,主要是練練士兵的服從性,更重要的一點,劉騰也跟著大夥一起跑。
有些東西,你指揮別人去幹,別人心裡頭容易牴觸,可要是親自上,那任誰也說不出二話來。
就在這時,劉騰遠遠望見一人,那騎著馬,是風馳電掣,即便馬兒跑的這般快,那人還抽著馬鞭。
這副模樣,顯然是極其的不愛惜戰馬,劉騰見狀,不由的皺起眉頭,戰馬啊,那是多麼寶貴的物資,怎麼能這麼折騰,這麼跑,非得跑廢不成。
別看劉騰現在是別將,爾朱榮也贈了劉騰五十匹馬,但直到現在,他手底下才三十名騎兵。
那種動輒幾十萬鐵騎的,其實全是扯淡,能拉出兩三萬人馬具甲的鐵騎,那都是一個強盛王朝的全力供應了,更別說地方勢力了。
就眼下,爾朱榮也搞出了一支直屬精銳的具裝騎兵,這還是在控制了太原,私吞了太原武庫後,才組建起來的,而這支具裝鐵騎的數量,只有五百騎。
不過,聽聞爾朱榮已經在全力打造,準備把五百,擴充到一千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