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姿容,確實相當可以,要說劉騰心裡頭,完全沒這個心思,那倒是有些惺惺作態了。
人嘛,心裡頭有想法,那是很正常的事,但劉騰的道德水準,不支援他幹出強行的事來。
別說劉騰了,便是麾下了兩千軍士,其實劉騰壓制的都很艱難,到了洛陽,一開始的時候,這些軍士都有些惶惶不安。
不對,惶惶不安這個詞,很不貼切,應該類似於,鄉巴佬入銷金窟,那種自卑的感覺是如影隨形的。
可當爾朱榮屠殺了這麼多朝臣後,軍士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劉騰哪裡敢讓這些士兵放開手腳搶。
真要這麼幹,且不提爾朱大都督會怎麼責罰,光是開了一個口子,那日後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所以,劉騰許諾了,在軍中許諾,等大都督回返洛陽,必重賞全軍,大夥只要等著,安心守好城門,看好洛陽宮殿別被賊人燒了,那就是躺在床上,錢帛都會嘩啦啦的掉到他們頭上。
就在劉騰坐等爾朱榮回返洛陽之時,劉義,賈閣等人,那是興致沖沖的跑了回來。
賈閣給劉騰獻了一幅畫,這畫,不是精細寫實,是以淡墨來襯托血色。
黃河岸邊,騎兵衝殺,無數公卿官員仆倒於黃土之上,車馬零落,衣冠散亂,沒有刻畫一張張清晰人臉,只以成片起伏的人影。
劉騰盯著畫卷久久不語,有些寫意了,不夠真實,不過,從這畫裡,也可看出河陰之變時的腥風血雨。
劉騰將畫軸慢慢捲攏,低身道:“這般景象,看過一次,便已刻入心底,收起來吧,莫要拿出來隨意示人。”
剛遞給賈閣,劉騰又把他叫回來,說這畫放在賈閣那邊,他不放心,自己先收著。
等到賈閣離開了,劉義連忙走了上前。
“說吧,看你臉都快癟紅了,又有什麼事?”
“劉師,發財了!!”
劉騰一愣,發財?他上哪發財去?朝廷爛成這個鳥樣了,連俸祿都沒人發,他還能發財?
隨後,劉義左右看了看,湊到劉騰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劉騰聽後,那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個胡太后還把金銀財貨藏到了永寧寺裡頭。
這個女人還有狡兔三窟的頭腦?居然想起在永寧寺裡頭藏錢?
不過,劉騰轉念一想,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嘛,哪有人成天干蠢事的。
“藏在哪裡?永寧寺哪個位置?”
這永寧寺是胡太后一手主持修建的皇家大寺,就在宮城南邊一里,緊鄰皇宮,其規模龐大,這麼大的地方,沒有具體的地點,想挖掘出來,那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劉義連忙將胡太后之前的話,說了出來,說這錢,藏在了東南角,最南邊的一間屋舍的底下。
劉騰好糾結啊,大都督快回來了,這時間上是很趕,而且,要是動靜太大,說不定就瞞不住別人了。
但這種財寶,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一直掩埋於泥土之中嗎?
劉騰決不答應!
什麼少婦,哪有金銀財寶好,有了錢,什麼樣的美人找不到,當然,就是有了錢,劉騰也得花在軍隊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