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看向蘇雲。
“格鬥，偽裝，潛行……很多技巧，像是直接就灌入我的腦子跟身體裡。”
“是你做的？”
蘇雲沒打算瞞著自己的死士。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背叛，就算真有那麼一天。
他也能在系統面板上，動動手指，直接將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猜對了。”
蘇雲很乾脆地承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比指甲蓋還小的軍用級微型攝像頭。
還有一個配套的耳蝸式耳機，扔了過去。
“這是你的試煉。”
“我會安排你，進女子監獄。”
“你的目標，是接觸一個外號叫‘二姐’的拐賣慣犯。”
“她手裡，掌握著一部分東南亞拐賣網路在國內的關鍵資訊。”
“這對你以後去境外執行任務，會很有幫助。”
“多久？”
凌念接過裝置，乾脆地問。
“一週。”
蘇雲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她的眼睛。
“我只收有用的人。”
完成任務，順利去境外……
完不成這個敲門磚，蘇雲會毫不猶豫抹殺……
凌唸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張揚的笑。
她看著蘇雲，眼神中的欣賞與敬仰，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絕對的忠誠。
“老大，等我訊息。”
【凌念：忠誠度100%！】
她轉身時，步伐輕快，背影裡透著一股奔赴戰場的興奮。
剛走出市局大門，蘇雲的腦海裡，系統面板突然毫無徵兆地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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