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鼻子靈，他身上的味道太明顯了……”
他看著被押走的劉偉，眼神微眯。
忽牛參與的，這個拐賣兒童的利益鏈，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劉偉坐在審訊椅上，低著頭，雙手被手銬牢牢地鎖在身前。
他身上的警服已經被脫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
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
賓局長和王隊長坐在他對面，臉色鐵青。
賓局長親自擔任主審。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劉偉！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劉偉的身體抖了一下，卻依舊沒有抬頭。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是警服！是國家的尊嚴，是人民的信任！”
賓局長的聲音裡充滿怒火和失望：“你對得起誰？你對得起頭頂上的警徽嗎？”
一連串的質問，甩在劉偉身上。
他卻毫無反應，像個木頭人。
王隊長在一旁也是痛心疾首：“劉偉，你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兵！”
“你剛進隊的時候，多精神的一個小夥子！”
“怎麼就……怎麼就走上了這條路！”
“你糊塗啊！”
審訊，陷入僵局。
無論賓局長和王隊長怎麼說。
劉偉就是一言不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審訊室外的監控室裡，葉安看得直皺眉。
“這傢伙心理素質可以啊，都這時候了還扛著。”
蘇雲站在他身旁，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地看著螢幕裡的劉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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