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他看著龍宇，看著這個在別人眼中無法無天的太子爺，在自己面前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
在直播裡，在螢幕前，在那些被他審判的罪人眼中，在那些被他拯救的民眾眼中。
敬畏，恐懼，崇拜。
這些情緒，對他而言，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房間裡的哭聲還在繼續，龍宇的保鏢們面面相覷，進退兩難。
李謙站在原地，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
蘇雲終於動了。
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龍宇。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重新鎖定在李謙身上。
“你剛才問，你家人的安全。”
李謙的身體猛地一顫，幾乎是本能地立正站好。
蘇雲的下巴，朝著龍宇的方向，輕輕一揚。
“現在，你覺得還有問題嗎？”
李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龍騰集團的太子爺，正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嘴裡還唸唸有詞地懺悔著。
李謙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瞬間明白了蘇雲的意思。
只要他跟了蘇雲，他就不再是那個單打獨鬥的商業間諜。
他的背後，站著蘇雲。
而蘇雲的背後，站著無數像龍宇這樣，掌握著巨大世俗權力和財富的狂熱信徒。
誰敢動他的家人，就是與蘇云為敵。
與蘇云為敵的下場……
全世界都知道。
這已經不是保證了。
這是賜予了他一道，在這個國家，乃至這個世界上，都無人敢觸碰的護身符。
李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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