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的瞳孔收縮。
“你怎麼知道？”張明遠問。
蘇雲調出系統面板。
目標人物：張明遠。
蘇雲伸出右手，按在手提箱上。
“張明遠。”
“三年前，你為了拿到這塊礦權，僱傭殺手製造車禍，導致原礦主一家四口死亡。”
“過去五年，你利用明遠礦業的十二個海外空殼公司，為卡卡家族洗錢超過三百億。”蘇雲繼續陳述。
“你沒有證據。”張明遠提高音量。
蘇雲抬起右手食指。
李謙向前邁出一步。
“張總，原礦主車禍現場的行車記錄儀完整影片，以及你洗錢的全部海外賬戶資金流水，分別儲存在瑞士銀行和我的私人伺服器裡。”
張明遠盯著李謙。
“李謙，你怎麼會有……你出賣我。”張明遠說。
他死死盯著蘇雲。
“你到底是誰？”張明遠的聲音在發抖。
蘇雲摘下鴨舌帽。
他隨手將帽子扔在沙發上。
溼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
他的目光注視著張明遠。
張明遠看著那張臉。
那張在全球直播中出現過的臉。
張明遠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雙手抓緊沙發的邊緣。
指關節泛白。
“蘇……蘇神……”張明遠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
蘇雲的手指在手提箱的金屬表面敲擊了一下。
“給你兩個選擇。”蘇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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