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此之前，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現在，他無條件相信蘇雲。
所以，他的內心，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無法言說的珍惜。
……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開的濃墨。
別墅區萬籟俱寂，只有幾盞路燈在散發著微光。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寧靜，在主臥裡迴盪。
床上，睡得正沉的劉向國被驚得一個激靈，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他猛地坐起，半天沒回過神。
“唔……”
他旁邊的夫人賀巖倒是很鎮定，早已習慣了丈夫的工作性質。
她連眼睛都沒睜開，伸手摸索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遞了過去。
劉向國揉著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清了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蘇雲。
兩個字，讓他瞬間清醒。
“這臭小子……”
劉向國一邊嘟囔著，一邊接通電話，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喂？”
“大半夜的，又搞什麼么蛾子！”
“我給你放個早班，是讓你回去睡覺的，不是讓你擱那兒熬夜修仙，準備渡劫飛昇呢！”
他心裡門兒清，蘇雲這個點打電話過來，就絕對沒小事。
好傢伙，這才入職市局一個月，市局這個月的KPI，愣是讓他一個人給幹成了平時一年的量！
那績效報表做得，他都不敢往京市交，生怕上頭領導以為他瘋了，在謊報軍情！
再這麼讓他可勁兒造下去，他這個局長年底的工作報告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總不能寫：我局今年能超額完成任務，全靠一個叫蘇雲的牲口，不是，是優秀的年輕同志，他一個人幹翻了我們整個市局的罪犯……
這話說出去，隔壁市局……甚至隔壁省的局長廳長……不得連夜上門，哭著喊著要借人。
他都五十多歲的人了，本該是喝茶看報的年紀。
現在倒好，整天心驚肉跳，不是在破大案，就是在去破大案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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