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不知道誰掉的麻繩，隨手扔到那幾個人面前，聲音冷了幾分。
“自己綁好。”
他甚至懶得讓士兵動手，嫌髒。
那幾個間諜本來還在地上裝死，聽到這冰冷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
他們看著蘇雲那張笑眯眯的臉，卻感覺比看到閻王爺還可怕。
“別裝死，快點。”
蘇雲又補充了一句。
“自己把自己捆結實點，別髒了我們同志的手。”
那幾個間諜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磨蹭……
他們忍著渾身上下的劇痛，哆哆嗦嗦地拿起麻繩，笨拙地往自己身上纏。
不一會兒，五個人就被自己捆成五個奇形怪狀的粽子。
那歪歪扭扭的繩結，看得周圍民眾一陣鬨笑。
錢少將、劉向國和張為民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人絕對不簡單。
錢少將湊到劉向國身邊，壓低聲音，用一種極為複雜的語氣問道。
“老劉，他……他以前在你們市局破案抓罪犯，都這麼……呃，特立獨行嗎？”
他想半天，才從自己貧乏的詞彙庫裡，找出這個還算比較委婉的詞。
劉向國和張為民聞言，不約而同地點頭。
張為民更是苦笑一聲，補充道。
“錢少將，您是不知道。”
“這都算是正常操作了。”
“他抓個小偷能從菜市場一路追到城郊的廢品回收站，最後把人從壓縮鐵塊裡摳出來。”
“他抓個走私犯能一個人徒手掀翻對方的快艇。”
“跟他以前那些事蹟比起來，今天這點事，真的，算是輕的。”
錢少將聽得眼皮直跳。
“行了，別說了。”
他揮手，示意旁邊計程車兵把那五個人押走。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一臉無辜的蘇雲，語氣裡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小蘇啊，我求求你了，下次再有這種事，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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