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軍把我堵在廁所裡扇耳光。”
“我看到王軍把劉明的頭按在水龍頭下……差點淹死”
“這上面，說的是你嗎？”蘇雲的聲音很平淡。
“放屁！這他媽誰寫的？”
王軍猛地抬起頭，面紅耳赤地咆哮：“我要告他們誣告！”
蘇雲看著他，甚至還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
王軍抬起頭，還在嘴硬狡辯：“我家裡有錢，他們就是嫉妒……”
蘇雲慢悠悠地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影片資料夾。
“佳靈的手機，我們做了資料恢復，裡面東西不少。”
“你猜猜，有沒有你？”
王軍的瞳孔驟然一縮。
不等他反應，蘇雲點開了一個影片。
影片裡，正是這個狡辯的王軍，和佳靈還有另外幾個小混混一起，將一個更瘦小的男生堵在學校後面的牆角。
影片裡的王軍，獰笑著，一腳踹在那個男生的肚子上，嘴裡還罵罵咧咧。
“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老子讓你在三中待不下去？”
蘇雲把平板轉向他，按下了暫停鍵，畫面定格在王軍那張醜惡扭曲的臉上。
“現在呢？”
“還想說什麼？”
王軍看著螢幕裡的自己，聽著自己那惡毒的聲音。
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佳靈那個瘋批，居然還把這些東西都錄下來了！
蘇雲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波瀾。
但那種平靜，卻比任何審訊，都更讓人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一種能看穿一切謊言，將所有罪惡都無情戳破的，絕對的、降維打擊般的壓迫感。
“我……我錯了……”王軍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你涉嫌長期毆打，霸凌……甚至曾經致使動用財權……讓被霸凌者住院轉學……”
“你毀了別人的人生……那你接下來的人生就進監獄贖罪吧……“
王軍徹底懵了，狡辯道：“沒有那麼嚴重吧……我是動手了，但是他們沒死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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