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的身份證上清清楚楚寫著，你已經年滿十八週歲。”
“你，已經具備完全的法律責任承擔能力了……”
佳靈的大腦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已經成年了……
他怎麼會知道……那些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絕對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難道他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跟蹤自己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冰冷的汗水瞬間就浸透了她單薄的校服後背。
蘇雲看著她那副瞬間煞白，彷彿見了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佳靈死死地咬住嘴唇，牙齒幾乎要將柔軟的唇肉咬出血來。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一旦說了，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圍觀的人群已經開始小聲嘀咕。
“這校服……好像是第三中學的吧？”
“你看她那心虛的樣子，臉色都白了，說不定蘇神說的是真的……”
“我的天，看起來這麼嬌滴滴一個小姑娘，居然會霸凌別人？太可怕了……”
“現在的孩子啊……”
議論聲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佳靈的耳朵裡。
她猛地抬起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哭聲淒厲又無助。
“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來醫院看病的……”
“你……你雖然是很有名的警察，但你也不能這麼胡說八道，隨隨便便冤枉一個好人啊！”
“我要找我爸爸媽媽！我要給我爸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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