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意外又毫無意外……
葉安頭皮都是麻的……
錦文德破罐子破摔，開始毫無保留地交代一切。
“他很聰明，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聰明。“
“大概從十四歲開始，他就察覺到家裡的不對勁了。”
“我……我沒有瞞他，我告訴了他一切，包括他的身世。”
“我以為他會恨我，會反抗。”
“但他沒有。”
錦文德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表情，分不清是得意還是自嘲：“他很平靜地接受了，甚至……甚至主動提出要幫我。”
“他說，既然我們是一家人，就應該分擔一切。”
“那一刻，我真覺得，這就是我的親兒子！”
“後來，郊區那個別墅裡的貨，就都交給他來管。”
“接貨，驗貨，聯絡下家……”
“他做得比我好，比我更謹慎，更有手段。”
“很多我發展不到的客戶，他都能搭上線。”
“這幾年，我們這個生意能做這麼大，他功不可沒。”
“今天這單交易，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負責。”
“我就是個收錢的！”
錦文德說完，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
他心裡隱藏著最惡毒的想法：抓吧，把他一起抓進來！
我給了他二十年的富貴生活，現在，該他陪我一起下地獄了！
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呵。”
蘇雲發出一聲冷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蘇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錦文德的臉。
“你把他買回來，就覺得他是你的私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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