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國內，在邊境……經營著很多生意……”
“元辰中心，還有北省的幾個教育集團，都是他給我的……讓我在這裡幫他洗錢和建立人脈……”
“生命源液的配方和原料，都是他提供的……”
“黑蠍子……應該是他派來的……他曾經說過，誰敢毀了他的生意，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柳青瑤將所有秘密，一字不漏地全部吐出來。
監控室裡，趙運已經徹底驚呆了。
他猛地抓住嚴正的胳膊，瘋狂搖晃。
“老嚴！你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說了！全說了！”
“小蘇這也太牛了！”
“這……這是什麼手段？”
“催眠？”
“不，比催眠更可怕！”
嚴正被他晃得頭暈，一把推開他的手，壓住內心的震撼，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小場面，別大驚小怪的！”
“咳咳……”趙運乾咳兩聲，強行掩飾自己的失態。
絕對不能在這傢伙面前表現得跟自己沒見過世面一樣！
但瞪得溜圓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蘇雲走了出來。
柳青瑤留給了兩個同樣目瞪口呆的預審警官。
他走到垃圾桶旁，將嘴裡只剩下一根塑膠棍的棒棒糖扔了進去。
“都問出來了。”
“一個盤踞在邊境的大毒梟，柳先生。”
“柳青瑤是他的私生女，也是他安插在國內的一顆棋子。”
他三言兩語，將柳青瑤招供出的資訊複述了一遍。
監控室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趙運和嚴正的臉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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