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資訊，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指揮部裡，氣氛凝重。
省廳安保總指揮周毅的臉色鐵青。
手裡攥著一份剛剛送來的緊急報告，手背上青筋暴起。
“水裡，檢測出了氯胺酮的混合物！”
“劑量非常微小，但是持續攝入，會在特定催化劑的作用下，引發動物的極度狂躁和攻擊性！”
報告是蘇厭要求化驗後得出的結果。
那道不鏽鋼水槽上比髮絲還細的劃痕，根本不是劃痕。
而是一條用特殊膠質固定的，緩慢釋放藥物的微型管道，做得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蘇厭極致的觀察力，根本不可能發現。
周毅看著坐在角落裡，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蘇雲，心情複雜到極點。
下午網咖那場轟轟烈烈的抓捕行動，他也以為是大功告成。
結果劉向國一通電話打過來，告訴他那只是蘇雲放出的煙霧彈，真正的戰場，還在他這裡。
周毅一開始是不信的。
直到蘇厭的這份化驗報告拍在他臉上。
他出了一身冷汗。
對方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偷。
而是要讓這隻國寶白虎。
在全世界的鏡頭前發狂，甚至攻擊人類，製造一場無法挽回的慘劇和醜聞。
而他們這群自詡頂級的安保專家，卻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差點成人家的幫兇。
“催化劑是什麼？”
蘇雲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還不清楚。”
周毅搖搖頭。
“可能是某種氣體，也可能是特定頻率的聲波。”
“對方的手段，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疇。”
“是氣體。”
一旁的蘇厭冷冷地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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