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情況，我都知道了。”
“壓力很大，我知道。”
“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就要演下去。”
“告訴那個小子，讓他放手去幹。”
“天，塌不下來。”
“就算真塌下來了，有我們這幫老傢伙給他頂著。”
陳部長的眼眶，猛地一熱。
他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
“……是，首長。”
“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
陳部長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天，已經亮了。
金色的晨曦，刺破雲層，灑滿了整座城市。
他那一直緊繃的背脊，似乎在這一刻，重新挺直了。
……
與此同時。
一架從雲省飛往京市的專機，剛剛降落在首都機場。
艙門開啟。
嚴廳長第一個走了下來。
他一夜未睡，警服上全是褶皺，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緊隨其後的，是同樣一臉嚴肅的劉局長，還有那位李將軍。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南省、北省等幾個省廳的負責人。
他們都是在接到“終止搜救”的命令後，第一時間用最快的速度，從各自的轄區，趕來京市的。
他們不相信。
他們不相信蘇雲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沒了。
那個小子，就是個打不死的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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