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許定律沒有錯，只是我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能夠直接消化和利用核裂變能量的生物催化劑……”
另一位生物學家反駁道。
他的眼神狂熱得嚇人。
“這是生命的奇蹟！是進化的終極形態！”
“什麼催化劑！這他媽就是神蹟！”
一位脾氣火爆的老將軍，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控制檯上。
他不是科學家，他不懂那些複雜的公式和理論，但他看得懂結果。
那塊壓在國家心頭數十年，每年耗費天文數字的資金去維護，卻依舊懸著的毒瘤，沒了！
就這麼……
一頓飯的功夫，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
老將軍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震得整個指揮大廳嗡嗡作響。
笑著笑著，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竟然流下了兩行渾濁的老淚。
“沒了……真的沒了……老夥計們，你們看到了嗎？我們……我們做到了……”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
告慰那些曾為了這片土地而犧牲，又為了這片土地而憂心忡忡的戰友們。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動容。
陳部長和嚴廳長站在人群的最後方，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嚴廳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復雜難明。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那片已經變成綠色的土地，又想了想那兩頭被蘇雲隨手拎著的寵物，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老陳。”
嚴廳長低聲開口。
“我以前覺得，我們是唯物主義者。”
在遇到蘇雲後……就變了……
陳部長沒有看他，目光依舊鎖定在螢幕上，聲音卻異常沉穩：“現在也是。”
“嗯？”
“只不過，我們認知的物，需要更新換代了。”
陳部長緩緩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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