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只下令禁止任何人非禮、侵害關押的女眷,卻未曾言明不得非禮關押男子。
而且曹髦也不認為會有什麼女子會來侵犯男囚。
這姐弟二人居然抓住這條漏洞,讓自家這位壯碩的姐姐,來“體驗”一番世家俊公子!
曹髦又氣又無奈。
司馬炎好歹是他手中的關鍵人質,身份特殊,豈能任由底下人這般肆意折騰?
他當即面色一肅,當庭降下嚴令:“傳朕旨意,即日起,行宮羈押人犯,無論男女,一律不得私自輕薄、非禮戲弄,違者嚴懲不貸!”
一旁跪著的張花花聽陛下語氣雖厲,卻並無降罪的意思,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她連忙抬頭,臉頰帶著幾分委屈羞惱,高聲告狀:“陛下!是司馬炎那混球始亂終棄,怪不得民女!”
曹髦聞言頓時一怔,滿臉詫異,抬手示意她繼續細說:“哦?你細細道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得了陛下應允,張花花臉頰泛起紅暈,帶著幾分羞澀,低聲娓娓道來:“我弟弟給他戴上了頭套……民女與他溫存之時,他沒有抗拒,反而主動的很,甚至還誇讚民女……誇民女豐乳肥臀。”
說到私密難堪處,她自己也麵皮發燙,羞澀垂首,語氣愈發忸怩。
曹髦目光落在她身上,暗自點頭,不得不承認,豐乳肥臀四字的確貼合她的體態。
但……離譜也離譜在這裡。
好傢伙,聽這意思,司馬炎一開始居然還頗為受用、十分滿意?
張花花咬著唇,繼續委屈補充:“後來……是他自己再三央求,要取下頭套、看清民女的容貌,可看清之後,他便驟然失態,性情大變……”
“夠了。”
曹髦連忙抬手出聲打斷,已然摸清了前因後果。
他瞬間腦補出了全程的畫面,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
好你個司馬炎,吃完就想提褲子不認賬?
心中理清所有來龍去脈,曹髦揮了揮手,示意曹亮在外看管二人,自己徑直走入屋內。
寢屋之內氣氛壓抑又滑稽。
只見司馬炎整個人蜷縮在床榻之上,將厚重被褥裹住全身,連腦袋都大半埋在被中,身軀止不住瑟瑟發抖,如同驚弓之鳥,沒了世家公子的矜貴傲氣。
聽聞門口腳步聲靠近,他猛地抬頭,一雙眼眸佈滿紅血絲,眼底滿是驚懼與崩潰。
待看清走進來的是曹髦,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掀被下床,雙膝一軟重重跪地。
急促求饒道:“陛下!先前是我糊塗、嘴硬逞強,聲音大了些,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曹髦腳步一頓。
他本以為司馬炎還會繼續裝瘋賣傻,沒想到這位心氣極高的公子,居然就這麼屈服了。
司馬炎眼眶通紅,淚水瞬間湧滿眼眶,帶著哭腔,卑微哀求:“陛下不必再用這般法子折辱我,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求陛下收手,不要再這般懲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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