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眉頭緊蹙,正欲開口厲聲呵斥,斷絕他的痴心妄想,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天子禁令的疏漏之處。
天子明令,只禁毆打朝臣、禁欺辱婦孺、禁私刑濫罰、禁非禮女眷。
卻從未提及不得非禮羈押男子。
一念至此,張偉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臉上悄然勾起一抹壞笑。
司馬炎見他笑了,只當此事大有可為,連忙趁熱打鐵:“壯士放心!我父親素來重情重義、恩怨分明,今日你施恩於司馬氏,他日大業功成,家父定然銘記你的功勞,厚賞重用,絕不相負!”
“來人!”不等他話音落下,張偉驟然厲聲高喝,打破院中靜謐。
院外值守士卒聞聲立刻入內聽令,張偉冷聲吩咐:“將司馬炎單獨帶出,關押至西側廂房,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司馬炎愣住,滿臉錯愕、茫然不解,方才的得意與希冀消散,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翻臉。
一旁的王元姬見狀,面露不善,盯著張偉。
她身為司馬氏主母,氣度雍容,縱然身陷囚籠,依舊自帶貴勢,深知眼前小吏雖跋扈,卻不敢忤逆天子令。
情急之下,她心知尋常威懾無用,此刻只能假借天子之名。
她臉頰不由得泛起一抹羞紅道:“天子素來傾心於我,私下早已與我有約!”
“天子有令,保全我全家性命安康!”
“你今日若是敢暗中私自動刑、傷害我兒,便是折辱我、輕慢天子!
張偉聞言先是面露異樣,下意識抬眼打量了一番王元姬。
眼前貴婦雖身陷囚籠、鬢髮微亂,卻難掩雍容身段,姿色卓然,別有一番動人風味。
他心底暗自詫異唏噓,沒想到天子竟然偏愛這般風韻?
念頭一閃而過,他連忙強行壓下心底紛亂的雜念,不敢再肆意揣測天子心思,更不敢對這貴婦生出不敬。
他雖是小人物,卻也知曉王元姬這位當朝貴婦,不是自己一個小小校尉能夠輕易招惹。
他立刻躬身行禮,坦然回應道:“夫人儘管放心,天子有明令在先,小人絕不敢傷公子分毫,更無用刑之心。”
王元姬見他並無惡意,又看了一眼慌亂的司馬炎,終究壓下心中疑慮,不再多言。
“你們為何拘我獨處?此舉是何用意!”
司馬炎奮力掙扎,語氣慌亂惶恐,滿心不安。
張偉看著他焦躁失措的模樣,嘴角壞笑愈發明顯,慢悠悠開口:“公子無需惶恐,我這是特意給你安排一樁天大的喜事!”
司馬炎此刻徹底慌了心神,什麼父親大業、封侯許諾盡數拋之腦後。
耳邊只剩張偉那句“天大的喜事”,越想越是懼怕,只覺對方是要暗中作祟折辱自己。
他再也顧不得矜持體面,更無暇顧及先前曹髦調戲母親的事情。
未知的恐懼,讓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顧轉頭朝著王元姬求救:“母親!救我!快去找天子求情!”
”!我難為會不然定他,口開你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