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穿越到這裡,好不容易靠著數術混了一個賬房,卻是遇到一個無良剋扣工錢的家主。
好不容易謀劃三年,眼看謀出一點兒名氣,就要收穫的時候,卻是遇到了山匪。
好不容易從山匪中逃得一命,秋雨卻是不期而至,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仍舊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就好像,老天不想讓他活一樣……
本來就高熱發燒,腦子也混混沌沌,此時大雨直下,終於是給了最後一擊,陳林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綿軟無力,腦袋也越來越沉重……終於,陳林眼皮一沉,整個身子向前倒下,倒在已經積起水窪的泥路里。
“這樣……或許,也好……”
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陳林莫名想著……
轟隆!
咔嚓!
黑雲壓城,電閃雷鳴之下,陳林的身子倒在路上,任由磅礴大雨擊打著身體,一動不動。
“咦,這裡躺著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咦響起,一個魁梧壯漢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路中間攔住他的人。
而在他的身後,更是有著綿延數里的隊伍蜿蜒迤邐,此時都隨著壯漢的停下而停止了前進。
旁邊一個親衛上前檢視一番,抬頭稟告道:“渠帥,這人還有氣。”
那個被叫做渠帥的壯漢審視的盯著地上躺著的人不斷打量,雖然穿的是粗布麻衣,但從蒼白的臉龐以及衣服縫隙裡,能看到地上之人的身嬌肉嫩。
沉吟片刻,壯漢下令道:“既然活著,帶上吧。”
“諾!”
親衛領命,然後壯漢旁邊又出來幾個親衛,將躺在地上的人背起,壯漢繼續帶著部隊上路。
在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一片平地,其上立著連綿不絕的營帳。
但在營帳中的卻不是精壯計程車卒,而是無數衣衫襤褸的老弱婦孺,而數量相對更少的精壯漢子同樣身穿麻布麻衣頂著大雨在外巡邏,或者是幫助老弱婦孺幹著各種雜事。
“渠帥回來了?”這時,一個身穿甲冑的人迎了出來,問道:“收穫如何?”
壯漢搖頭:“那處山寨沒什麼積糧,所獲不多,倒是有一支山賊好像下山截糧,我原本想要去看看的結果突降大雨,只能暫時先回來。”
甲冑人聞言,眼中閃過失望,擔憂道:“我們的糧草已經不多,若是再無糧,我們……恐是抗不過這個冬天了。”
在連綿望不到邊的營帳裡,生存著三四十萬的人,但這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青壯不到十萬。
而這些人,無地無屋,也沒有任何產出,每天卻是要消耗大量的糧食,哪怕壯漢趁著秋收將周圍都搶了一個遍,面對幾十萬人的吃喝仍舊是杯水車薪。
這不,他剛聽說附近有個山寨,哪怕規模不大,仍舊是帶著幾千人打上山寨,就是為了能搶點糧食回來。
哪怕杯水車薪,也比沒有強。
只是讓壯漢失望的是,那些山賊也是窮逼,根本就沒有多少糧食,壯漢此次算是無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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