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司馬俱道。
陳林聞言恍然,難怪了。
按照這個時間推算,那麼應該是管亥出問題之後,這幾人就徑直來找他了,只是應該在營地裡沒找到,就立即又找了出來。
不然不可能那麼快就追上來。
“你們找我幹什麼?”陳林說著,忽然看到馬上還有一人,但渾身浴血,趴在馬上一動不動。
“那是……管大渠帥?”
“嗯…”司馬俱沉重的說道:“大統領與那叫關羽的戰在一起,最後被一刀劈下馬,傷重的無法救治。”
“大統領在臨死之前讓我們來找你,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渠帥,黃巾的未來也交給你了。”
“我?”
陳林驚了。
不是,什麼叫把黃巾交給我了?什麼叫我以後就是大渠帥了?我同意了?
“我不行,我就一普通人,擔不起大任,你們找別人吧。”陳林想都不想的拒絕。
管亥這是臨死前還把他拉下坑了啊!
“哼!要不是大渠帥臨死前的命令,你以為我願意。”張闢最是不滿。
“那你們讓我走,我絕不停留。”
“你——!”
張闢噎住,真要放陳林走,不就對不起大統領了。
而且,現在的局勢他確實也控制不了,既然大渠帥認為陳林能處理,那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你也不能走,既然我答應了大統領,你就必須留下。”張闢哼哼道:“今天你要不答應,那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裡。”
說完,張闢脫下甲冑,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根麻繩,直接將陳林的手腕綁住,然後另一邊綁在自己的手腕上。
陳林低頭看著連線著兩人的麻繩,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是,什麼意思?
“哼!”張闢輕哼:“今天你但凡不拿出點章程來,我就站在這裡不走了。”
“不是,你圖什麼?而且這樣你也會死的。”陳林完全不理解張闢的腦回路。
這裡距離營地不遠,必然會有大批潰兵從這裡過,到時看到兩個手無寸鐵的人站在這裡任由宰割,少不得會起歹心。
而且,你丫的還挺細節的,知道潰兵看到甲冑大概不敢上前,還特意將甲冑給脫了。
司馬俱和徐和兩人面面相覷,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因為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
但,就張闢這個混不吝的樣子,好像是目前唯一,也最有可能成功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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