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左丞祖上前,道。
“主公,倉中糧草雖有些積蓄,但實在不足以支撐數十萬人到來年秋收。”
孔融正值高光時刻,處於最高興的時候,結果這個時候左丞祖竟然拿俗事來纏他,他很不爽。
好在關於糧草的積蓄他心中還有點數,知道左丞祖說的是對的,只能皺起眉頭,不滿的道。
“這事你怎麼不及早告知我?”
這種事要事前說啊,現在事都辦完了才說有什麼用?
難道再將黃巾賊趕走?
“這…我昨日就想要見您,但您沒讓見。”
左丞祖也很委屈,昨天孔融突然下令,要教化黃巾賊,讓他們這些底下人做好準備。
當時他就立即去求見孔融,結果卻是收到了閉門羹,一直拖到了現在才終於能見到孔融。
孔融很不高興,只能給左丞祖甩臉色,他還沒高興多久呢,就把麻煩甩過來了。
但不高興歸不高興,事還得處理。
要不然,讓外面的人覺得他不守信用,讓他名譽受損,他這一輩子的臉就算丟乾淨了。
“你,去將城中的各大世家家主都叫來,還有,讓黃巾的賊首……哦不,現在是郡丞來,大家一起開個會。”
孔融現在的官職是北海國相,他的手底下最高的官就是郡丞,也就是國相的第一副手,在北海屬於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官職。
“諾!”
左丞祖應了一聲,看著孔融轉身要離去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諫言。
昨晚睡不著的何止孔融,左丞祖一樣睡不著,想了一夜,最終還是覺得為人臣者,當盡臣子本分。
所以此時一旦能見到孔融了,就把心中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主公,那黃巾賊寇眾多,實力強勁,如今主公卻主動引入城內,恐是引狼入室之舉,主公,還望三思。”
“住口!”
孔融厲聲喝斷,眼中已經帶有憤怒,這老小子,是真的不討喜,總愛說些晦氣的話。
“此事如何我豈能不知,何須你來告訴我?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想著那幾十萬人恭順跪坐在他面前的場景,想著他當時抬手萬人高呼,壓手萬民沉寂的場景,孔融就覺得黃巾賊也不過如此。
他覺得,自己能完全控制住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威脅,也更不會出現左丞祖說的事情。
“可是,主公……”
“住口,你要再說,休怪我不講情面!”
在孔融逐漸憤怒扭曲的面龐之下,左丞祖終於是住了嘴,落寞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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