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孔融連連擺手,一掃之前被瑣事打擾的不高興,瞬間紅光滿面起來。
“哎,國相如此大德,我們豈能辜負,此事國相就不必再管了,我們立牌位,我們口口相傳是我們為了表達我們謝意的舉動,和國相無關。”
說完,陳林也不待孔融再開口,立馬帶著張闢等人離開。
“哎,真不用的。”
孔融阻止不及,眼睜睜看著人離開,最終只能喃喃一句,無奈的搖頭,返回後院。
也就是在今日,孔府的下人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們家的主人從回來後就有些不對,邊走邊傻笑,整個神思不屬的樣子,時而還會發出‘嘿嘿’的怪異笑聲。
另一邊。
陳林帶著幾個手下回去之後,張闢率先不滿。
彭!
他一拳重重砸在門上,憤怒出聲:“那些人明顯就是趁火打劫,你為什麼還要同意?”
徐和與司馬俱二人也疑惑,不明白陳林為什麼同意,還答應的那麼快?
“難道不答應他們就會心甘情願的將糧食送出來了?”陳林道:“如果他們不給糧食,難道要看著那麼多人餓死?”
張闢一噎:“那也不能借糧啊,這種事我們最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當初我們就是因為借糧,結果最後借的田沒了,房也沒了,什麼都沒了,最後只能投向黃巾。”
所謂的黃巾,就是一群農民組成的苦哈哈。
而他們的下場,也大抵相同。
無非就是天災發生,糧食減產,餘糧吃不到下一次的收穫之時。
所以為了活命,就只能向那些世家豪強借糧,等到收成之後再還糧。
但借糧的利息極高,一旦借了,往往都還不起,只能借新還舊,但也導致債務呈幾何的增長,直到最終還不起,只能賣田賣地賣房屋,甚至最後把自己也賣了,成為大戶家的佃農。
“這些我都知道。”陳林卻是搖頭,以前他或許不知道,但來這個世界三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昔日的僱主劉田主一半的地都是這樣來的、
“但即使知道,我也得答應。”陳林解釋道:“因為此事不是簡單的借糧問題,而是那些世家們對我們的一次試探。”
徐和三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不明白其中關竅。
“我們是黃巾的時候,他們害怕我們,不敢惹我們,但我們現在已經投誠了,那就得要守規矩,而他們試探的就是看我們會不會守規矩,而一旦我們守規矩,他們一定會像聞著葷腥的貓一樣撲過來的。”
司馬俱眉頭皺的更深,他好像隱約懂了陳林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還答應的那麼痛快?”
“為什麼?因為我不想要扯皮,不想要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上浪費時間。”
“那些世家的算計,無非就是我們這幾十萬人,想要我們這幾十萬人成為他們的苦力,給他們種地,給他們創造財富而已。”
“但,這一切,都得幾十萬人活到下一個秋收才能有收穫,既然如此,那就先讓他們養著,等到下一個秋收的時候,再一併清算。”
說到最後,陳林的目光忽然變得兇狠起來。
。寒個一了打然忽,人兩俱馬司和徐著看,步一退後的識意下闢張
。怕可好林陳,現發然忽他
。出子刀紅進子刀白,帶人殺是那,人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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