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稍待,我家主人正在宴請遠道而來的友人,容我通稟一聲。”
孔府外,管家告罪一聲,留下一個門房待客,就匆匆府內去。
陳林:“.……”
不理解!
陳林是真的不理解!
從他加入孔融都好幾個月了吧,宴會還沒開完?
虧他覺得孔融的情緒應該散的差不多,準備來加一把火。
但現在看來,好像他想多了。
“郡丞,我家主人請你前往宴客廳。”等了一會兒,管家回來,親自帶著陳林進入府中。
就在距離宴會廳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陳林忽然聽到了若有若無的絲竹聲。
再往前幾步,絲竹聲更加明顯,還夾雜著嘈雜的歡呼聲。
嘖,難怪北海文治卓著,軍事拉胯了。
陳林心中嘀咕。
就這樣式的,文治能不卓著,軍事能不拉胯嘛。
等到跟隨管家進入了廳中,陳林才發現,大廳兩側,各坐了數排所謂的名人雅士,只是粗略估算,得有二十多人。
而在名人雅士更後面,則是幾十個持有各種樂器的樂師正在專心演奏,譜出一篇美妙的樂章。
孔融則是高坐上位,只是此時已經兩腮潮紅,醉眼朦朧,看樣子是已經喝了不少時間了。
此時陳林隨著管家進來,他們卻是沒有一個人在意,仍舊是唱詩的唱詩,行酒令的行酒令,自顧自的玩著。
“家主,陳郡丞到了。”
“哦,你退下吧。”孔融遲鈍的擺擺手,然後勉力睜開眼睛,看向陳林。
“陳林,你來有何事?”
陳林:“.……”
虧他來之前還準備了三字經,準備交給孔融拉近關係以及將孔融的威望再拔高一些。
現在看來,不急著拿出來。
“咳…,國相,我此來確有一事。”陳林道:“我等曾經的黃巾子民非常感謝國相的教化,讓我們重新走上了正途,但我覺得,只一次終究不夠穩固,隨著時間推移,恐會忘記國相的教誨,重新走上歧途,所以我此來,是想要邀請國相再次前去教化一番。”
孔融起初還不在意,但聽到教化二字,酒瞬間醒了大半,眼神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哎呀,陳林啊,你說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那麼,陳林,這事你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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