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洪,誰讓你撤兵的,你好大的膽!”
袁譚憤怒的對著臧洪咆哮,他們已經圍了田楷許久,此次撤兵無疑是將之前的努力白費,給了田楷喘息之機。
更何況,援兵入城,更是給田楷注入了強心針。
“大公子,真不是我想要撤兵,而是那支隊伍太可怕了!”臧洪現在都還心有餘悸,他甚至覺得自己要不是跑的快,現在可能已經沒了。
袁譚審視的看著臧洪,他覺得臧洪是叛變了。
他作為袁紹的長子,本該是能繼承袁紹的衣缽,但奈何袁紹不喜歡他,更喜歡幼子袁尚,這就導致他的地位變得岌岌可危。
此刻,他就覺得臧洪是不是已經投向了他那個弟弟。
“是嗎,起兵,我要親自去看看!”
袁譚瞥了臧洪一眼,下令道。
臧洪沒有阻止,有些事,確實需要親眼驗證,否則他的冤屈洗不乾淨!
“報!袁譚領兵在城外叫陣!”
正準備為陳林等人接風洗塵的田楷臉色一變,倏然看向陳林。
“田將軍莫急,且讓我等去看看!”
陳林笑了笑。
“既如此,陳將軍請!”
田楷臉色好轉,帶著陳林前往城門。
他也是被袁譚打怕了,怎麼忘了陳林帶來的兵卒非尋常,現在可未必怕了袁譚。
袁軍在城下叫罵了沒多久,忽然就見城門大開,裡面湧出無數兵卒,紛紛噤了聲。
“大公子看,那就是我說的可怕的軍隊!”
臧洪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出來的是自己遇到的那一支,連忙對著袁譚道。
袁譚眼睛微眯,此刻他才知道,臧洪說的竟然是真的,眼前這支軍隊,氣質完全不一樣。
沉默,肅殺,甚至還藏著一絲儒雅,真是奇怪!
但最讓袁譚感到驚恐的,是那些從城門洞口出來計程車卒,竟然全部步伐一致,沒有絲毫的誤差,就好像那不是一支軍隊,就是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種感覺,尤其的可怕。
袁譚可是見過鞠義訓練出來的大戟士的,但大戟士與眼前的這支相比,完全沒法看。
袁譚忽然心虛起來。
八百大戟士就能壓著上萬的白馬義從打,那麼對面現在出了一支比大戟士還要可怕的軍隊,該怎麼壓著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