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現在還覺得我謹慎嗎?”
覆滅袁軍伏兵,打掃戰場之時,陳林對著幾個手下進行現場教育。
“我知道,你們在私底下肯定覺得我太謹慎,但現在你們再看看,那逢紀,癟了一個月,就為了今天,要不是我們早做了無數次埋伏的實戰訓練,今天已經栽了。”
周倉等人頭低了下去,陳林的話他們無從辯駁,同時也意識到社會竟然如此險惡。
逢紀的心,真是太多心眼子了。
“今天,就是一個教訓,你們以後務必記住,凡事小心謹慎是沒有錯了,而且再是謹慎都不為過,自大會害了自己,但謹慎不會。”
“諾!”
眾人紛紛應服,同時將今天的事情牢記在心,暗暗發誓以後絕對要像陳林一樣謹慎。
與此同時,逢紀被臧洪帶回了平原都還一副呆滯的樣子,始終想不通完美的伏擊為什麼會失效。
而袁譚,已經在奮筆疾書,他要將這次的事情告到袁紹那裡,或許還能透過這次機會打擊袁尚的支持者,給自己取得優勢。
快馬六百里加急,一路北上奔向幽州。
相比於青州的失敗,袁紹在幽州可謂是高歌猛進。
公孫瓚現在本就處於下風,又因為殺了劉虞導致失去了幽州的民心,世家也多有怨懟,胡人也對公孫瓚懷恨在心,和袁紹連通。
所以當袁紹大軍進入幽州,迎來的就是從世家到百姓的夾道歡迎,對戰公孫瓚更是勢如破竹。
袁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也就在這時,青州的信到了,袁紹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無能的逢紀,他是怎麼和我保證的,這就是他的保證!?”
袁紹憤怒的咆哮傳出老遠。
郭圖精神一震,瞬間抓住了機會,他立馬上前。
“主公,逢紀損兵折將,辜負了主公的信任,而且他之前還立了軍令狀,主公今次務必不能心軟,不然如何令全軍信服?”
審配心下一沉,擔心袁紹真的問罪逢紀,那他們這一系就要和袁譚一系的爭鬥落入下風。
在郭圖之後,他立馬上前道。
“主公,逢紀有過錯,但如今正是大舉進攻,徹底剿滅公孫瓚的時候,若是此時重懲謀臣,或會令人寒心,于軍心不利,所以懇請主公以大局為重,令逢紀戴罪立功,以觀後效。”
“哼!審正南,正所謂國有國法,軍有軍法,軍法不公,何以服眾?
逢紀既立了軍令狀,就該按照軍法懲處,若是不懲處,將軍法放於何處?何以治軍?”
郭圖冷笑道。
“郭公則,我不是說不懲處,而是現在時間不合適,可以將罪責暫記,容後再懲處……”
審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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