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數日,攻城器械造好,袁紹正式下令發起攻城。
“終於來了麼。”
張濟站在城頭,望著下方,身披玄甲的軍士殺氣凜然,大大的袁字旗旌旗獵獵。
四座城門,三個城門被圍,只有西城門空無一人,但張濟知道,這是圍三缺一之法,西城門外必定有伏兵。
“呂布在哪裡?”
張濟掃視一圈,卻是沒有見到呂布,這讓他稍微放鬆一些。
西涼兵沒有一個是沒見識過呂布的勇武的,要是呂布在場,哪怕只是站著不動,都會給到士卒壓力,讓士卒計程車氣被壓制一些。
現在沒有呂布的身影,對自己來說算是有利的一面。
嗚嗚嗚!
咚咚咚!
忽然號鳴聲起,擂鼓聲響,緊接著下面的袁軍開始扛著雲梯,推著衝車,井瀾,猶如海浪般一波一波攻過來。
一開始就沒有試探,直接是最猛烈的強攻,袁紹根本就沒想給張濟喘息的時間,他只想要一口氣將張濟拿下,進入洛陽。
曹操,袁術兩路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都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擊敗張濟,做第一個進入長安之人。
只是霎時間,長安就被震天的喊殺聲包圍,三面城牆下的攻城大軍猶如螞蟻一般沿著雲梯往上爬,井瀾之上的弓箭手與城頭的弓箭手對射,壓制弓箭對面弓箭手的輸出,笨重的衝車被推到了城門口,一擊一擊重重的撞在城門上,發出咚咚的巨響。
“丟檑木!”
張濟拔出腰間佩劍,站在城頭,親自坐鎮指揮。
有著張濟的存在,士卒的心還算安定,拼命的往下扔著檑木,將雲梯上計程車卒全都砸的掉下城牆,有的直接摔死,有的沒死,躺在底下發出淒厲的慘叫。
時間就在這種猶如絞肉機的戰場上流逝,兩軍從早上打到下午,再從下午打到傍晚,烈度從未減弱。
“不對啊,張濟怎麼那麼多的檑木?”
袁紹立於中軍,皺起眉頭。
這都一天了,張濟的檑木就跟無限的一樣,牆根都不知道有多少檑木,結果城上還在拼命仍檑木。
“立即派人去檢視曹操,袁術方面的情況。”
袁紹懷疑張濟在針對自己,所以全把檑木聚集在自己這面了。
但不久之後,袁紹就得到訊息,曹操,袁術方面也是同樣的情況,他們全都被檑木給扔懵了。
沮授皺著眉頭,有了一個猜測。
“主公,或許是張濟那廝將城中的民屋給拆了,所以才有那麼多的檑木。
呂布幾乎是和張濟同一天到的長安,張濟必不敢出城蒐集守城物資,那麼想要有足夠的守城物資,就只有拆民屋。”
“那這就麻煩了,城中民居可住百萬人,要是都被張濟拆了,豈不是有源源不斷的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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