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不歡而散,大家各自黑著臉離開,袁術更是連一個承諾都沒得到。
馬騰策馬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權衡起利弊。
“要現在就動手麼?不行,不能現在動手,且不說袁紹他們還在外面,現在動手只會讓他們得便宜,而且就算袁紹他們離開了,若韓遂和張濟聯手,以我目前的實力,也未必能夠拿下……”
馬騰思慮著,忽然轉身,朝著韓遂的方向行去。
袁術離去,直到回到自己的住處,始終陰沉著臉,但已經沒了一開始的憤怒。
不是他不憤怒,而是袁術已然明白,他從一開始就是被當槍使的,現在再憤怒也無濟於事。
“為什麼,我明明有天命,為什麼會這樣……”
袁術將自己關在房間之中,拿出傳國玉璽,嘴中喃喃,臉上迷茫。
他從始至今的目的都只有兩個。
一個是進入長安,獲得巨大的聲望,名傳天下。
二是得到天子。
但現在長安是進來了,但沒有聲望,而天子,也得不到了。
這些袁術現在已經意識到了。
但自己忙活半天,什麼都沒有得到,自己還殘了,這讓袁術很憤怒!
所以,他憑什麼不能得到好處?
這也是他剛才會開口的原因,哪怕他知道開口也根本沒用,但他就是想要開口。
袁術撫摸著玉璽,感受著冰涼的質感,年代的沉澱,眼神漸漸變得迷亂。
“不,我是有天命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這是上天對我的磨礪…對,一定是上天對我的磨礪,只要我能透過,就一定會有轉機……”
袁術迷離的撫摸著傳國玉璽,腦子卻是飛速旋轉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叫來了紀靈。
“紀靈,你去散佈流言,就說馬騰和韓遂在一起密謀。”
不管有沒有效,能噁心人就行,這是袁術此時唯一的想法。
“諾!”
紀靈得了命令,來到了張濟的府邸外,買通小廝,僱傭流民,很快張濟府邸內外就在小聲討論。
事情,很快傳到了張濟的耳中。
“馬騰和韓遂密謀?此事為真?”
張濟緊皺著眉頭。
“將軍,只聽到有人在傳,真假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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