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時分。
公孫瓚軍聚集於北門。
公孫瓚站在前方，看著一眾士卒，微微皺眉。
關靖湊過來，擔憂道。
“主公，將士並不知內情，士氣低落，還有厭戰情緒，若以此衝出去，恐未必能衝破袁軍。”
一人為秘，二人可守，三人必洩，有些東西不可能告知每一個士卒。
但也因為如此，這些士卒是真的以為敗了，要逃了，或許下一刻就沒命了。
“讓我想想。”
公孫瓚擺手，開始沉思，他自然也知道這樣不行，需要提振士氣。
但，該如何做呢？
關靖作為謀士，此時也在努力思考，但長期被袁軍壓制，該用的鼓舞士氣的方法都用了，現在士卒們都免疫了，根本起不了作用。
就在這時，公孫瓚嘴角忽然勾起。
“士起，我有辦法了。”
關靖楞然的看著公孫瓚，我這個謀士都沒想到注意，你竟然就想到了？
只見公孫瓚上前一步，看著前方的無數將士。
“諸位，我讓你們失望了！”
這話一齣，原本安靜的佇列中傳來嘈雜之聲，又很快歸於沉寂，但所有人此時都茫然的盯著公孫瓚。
公孫瓚還在繼續。
“有些人，從我做遼東屬國長史的時候就跟著我了，那個時候，我一心打胡人，也是因為我打胡人，所以你們才自願跟隨我，和我一起打胡人，一起保衛家園。
但不知從何時起，我好像變了，變的自私自利，變得爭權奪利，我好像…忘記了我的初衷。
你們，對我失望，是對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公孫瓚語氣變得有些哽咽。
“袁紹已經在外面佈下埋伏，就等著我們自己衝進去，這一次，我或許走不出去了。
但正是如此，我忽然審視了一番最近幾年的行為，才發現我辜負了你們太多。
將士們，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我覺得我可能衝不出去了，所以最後想要說一點話。
若是可以的話，我真想和你們再馳騁在塞外的草原上，殺胡人，飲胡血……那樣的日子，真是肆意又痛快！
真想再和你們殺一次胡人啊，可惜……”
說到這，公孫瓚忽然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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