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鄉里來人告知他最近有外鄉人形跡可疑,然後他看周倉也不似尋常人,在這亂世,他自然往山賊一道上去想了。
證據,他自然沒有。
想到這,青年的底氣弱了一些,但卻還是問道。
“那你這幾日在周邊晃盪什麼?如此形跡可疑,豈是良善?”
周倉一聽這話,當即一臉委屈。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我本是關西人,因黃巾之亂逃到幷州北苟活,近日收到族中堂兄來信言青州是個好地方,平常百姓三五日都能吃一頓肉,所以來信邀我過去。
我當即變賣了所有家產一路南下,誰知在前方遇到流兵截道,又遇官軍攔路設卡,管控極嚴,我過不去,又回不去幷州,只能在此逗留看什麼時候能透過。
至於我到處遊蕩,那是我已身無分文,不得已才只能在野外露宿。”
說到這,周倉悲鳴一聲,竟是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我就想要去過好日子,流兵搶我,官兵卡我,就連你也欺負我……”
青年臉上浮現尷尬之色,這才知道自己是真捅錯了人。
再一看周倉一個魁梧壯漢,竟然哭的那麼悲切,想來是真的委屈到了極點。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之前捅了他那麼多槍,衣服上全是血都沒哭,現在卻哭了,不是委屈到了極點,怎麼會哭的那麼傷心。
想到這,青年更覺得對不起周倉。
“那個,壯士,我名趙雲,就真定人士,此事卻是雲魯莽,還請壯士恕罪。”
周倉以手拂面,抹掉臉上的眼淚,實則是快忍不住了。
他現在,是又覺得尷尬,又想笑。
他堂堂一個大漢,竟然在此裝哭,別人知道了,得笑話他一輩子。
但還真別說,這一套是真好使。
“不過是誰把哭給我添進預設選項裡的?子厚還是賈詡?等回去一定要他好看。”
周倉心裡嘀咕,手掌開始從上往下抹,到了嘴的時候,終究沒忍住笑出聲,連忙咳了兩聲掩蓋,才把手放下,一臉的豁達。
“行吧,我看你也不似壞人,也是誤會使然,此事我就不追究了。
對了,我名周海,關西人,後流落到幷州北,準備前往青州過好日子。”
周倉,不,現在叫周海,說完之後很自然的往趙雲身前走去,直到走到趙雲身前,趙雲沒動手,周海心裡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周海的手抬起來揉搓起來,眉頭也深深皺起,臉上浮現痛苦之色。
趙雲循著周海動作看去,神情一滯,周海揉搓的地方,正是他長槍捅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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