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螢舉著火把，手在發抖。
火光在牆壁上晃動。
這就是真相。
大火那天晚上，謝玄衣根本沒有在正堂裡等死。
他從容地走進書房，開啟密室。
帶走了所有的東西，然後順著這條地道離開了京城。
那具燒成焦炭的屍體，那塊融化的玉佩。
全是他用來騙她、噁心她的把戲。
他走得乾乾淨淨。
連個破銅板都沒給她大離留下。
“陛下！”
副統領在角落裡喊了一聲。
“這裡有東西！”
姜晚螢快步走過去。
副統領從牆角的夾縫裡，摳出了一張殘破的羊皮紙。
似乎是走得太急，不小心掉在那裡的。
姜晚螢一把奪過羊皮紙。
湊近火光。
紙的邊緣已經被老鼠啃得殘缺不全。
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線條，像是某種連發機弩的內部結構圖。
右下角。
用炭筆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
“北境邊防”。
字跡是謝玄衣的，透著一股子慵懶和隨意。
姜晚螢盯著那四個字。
視線漸漸模糊。
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
“吧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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