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軍雙手抱拳，聲音洪亮。
“把這個瘋婆子。”
謝玄衣指了指趴在臺階上的姜晚螢。
“還有那幾個嚇暈的廢物。”
他掃了一眼遠處尿了褲子的大離副使。
“拖出去。”
謝玄衣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扔回館驛。別讓他們在大殿裡號喪，吵得我頭疼。”
燕破軍咧嘴一笑。
“得令！”
他一揮手。
幾個膀大腰圓的重甲親衛像狼一樣撲了上來。
“放開我！”
姜晚螢拼命掙扎。
她的手死死摳著青石臺階。
“玄衣！你聽我說！我真的知錯了！你不能不要大離啊！”
親衛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喊。
兩個大漢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把她從臺階上拖走。
她的手指在石頭上摩擦，指甲斷裂。
地上留下十道刺目的血痕。
“謝玄衣！”
姜晚螢被拖出大殿的門檻。
她淒厲的喊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漸漸遠去。
北涼國都。
長寧街盡頭的一處破舊館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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