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螢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嘴唇哆嗦著。
她想反駁，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破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澹臺梵音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這女人今天觸了她的逆鱗。
敢碰她的謝玄衣，她就要把這女人的尊嚴放在腳底下，用帶鐵釘的靴子狠狠踩爛。
“怎麼？現在想起他的好了？”
澹臺梵音冷眼看著姜晚螢的慘狀。
“當初在太極殿上，你不是威風得很嗎？”
“奪他的兵權，說他功高震主。”
“把他當成破鞋一樣扔出門外。”
她往前壓了壓身子。
聲音壓低，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冒寒氣的陰毒。
“姜晚螢，你真賤啊。”
“自己扔掉的破鞋，現在又想撿回去穿？”
“你當這天下是你家開的？”
“你當他謝玄衣是個沒脾氣的泥人，由著你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姜晚螢胸口劇烈起伏。
“閉嘴！”
她再也繃不住那副假裝的帝王威儀了。
“他是我的！他謝玄衣為大離賣命了五年！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霸佔他！”
“憑什麼？”
澹臺梵音嘴角的嘲弄更濃了。
“憑朕能給他北涼的國庫，憑朕能把百萬大軍交給他。”
“憑朕敢在朝堂上，為了他提拔泥腿子，殺得那些世家門閥血流成河。”
“憑朕把他當神仙一樣供著！”
她用馬鞭狠狠抽了一下空氣，發出一聲爆響。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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