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沒有什麼人託你辦過什麼事？比如說達官顯貴。”
話音剛落，道人當即搖了搖頭：
“來取符的貴人倒是不少，可沒人託小人辦事兒啊。”
呂策看著他的眼神，確定對方沒有撒謊，於是又問道：
“那你最近有沒有新收的弟子？”
“有！”
道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小人最近確實收了好幾名弟子，我看他們還算心誠，因此收了他們。”
呂策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只是囑咐道：
“記住，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如果透露出半點風聲，你與你的徒眾，不會有一人活著離開濮陽！”
道人聞言嚇得魂不附體，急忙應聲道：
“小人定然謹記先生之言，絕不會胡說，請先生放心。”
呂策點了點頭，隨即又從袖口裡掏出一枚金餅：
“拿著吧，既然是為朝廷辦事，我自是不會虧待你。”
道人驚訝的看著金餅，伸手哆哆嗦嗦的接過後又連聲道謝，比對自己爹媽都還恭敬。
放道人離開後，又過了幾日，潘璋來報。
那道人新收的幾名弟子中，有一人行事頗為鬼祟。
每次發放符籙時，便會偷偷多送一個取符的人。
呂策當夜便帶人截住了那名弟子，將他帶回了府中。
那人一開始嘴硬，什麼都不肯說，呂策也不急。
只是讓人準備了幾張浸過水的桑皮紙，一層一層貼在那弟子的臉上，然後往上面倒水。
紙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困難，那弟子掙扎了幾下，終於嗚嗚地拍著案几，示意他願意招。
呂策讓人揭開紙，那弟子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道：
“我說……我說……那些人讓我在符紙裡夾帶密信。”
“我只是負責傳信，沒看過裡面的內容……真的沒看過……”
呂策問：
“信送到哪裡？”
弟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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