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強還沒來得及答話，張飛已經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將他扯進院子。
他力氣極大，範強整個人被拖得踉蹌幾步，腳下一絆便摔在了地上。
“延津那一仗俺親眼看著你們被呂軍圍住，文丑將軍都死了，你們倆竟然完好無損的活著回來了？！”
張飛聲音粗得像砂石磨過鐵面：
“說！是不是姓呂的那奸賊放你們回來的！”
範強被他揪著領口勒得面色發紅，咬著牙道：
“將軍……是呂先生放了我二人……他說敬佩我二人的忠義，這次……”
“忠義？！”
話還未說完，張飛反手抽出腰間的馬鞭，眼中兇光畢露：
“那呂賊心腸歹毒，連曹操都吃了他的大虧！”
“他會平白無故放你們活著離開？分明是派你們回來做奸細的！”
“還不趕緊說實話，不然俺老張抽死你們！”
話音未落，鞭梢已經落了下來。
這一鞭力道極狠，隔著那件破舊的衣袍，範強背上立刻浮起一道血痕。
皮肉翻卷，滲出的血珠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伏在地上，卻咬著牙沒有躲開。
張達撲上來想替他擋，被張飛一腳踹翻在地，第二鞭緊跟著抽在張達肩上。
衣裳裂開一條大口子，血肉模糊地翻卷出來。
張達慘叫一聲，也硬撐著沒有求饒。
張飛越打越怒，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嘴裡罵聲不絕：
“說！呂賊到底跟你們說了什麼！是不是派你們來害我大哥的！”
啪！
啪！
啪！
範強趴在塵土裡，後背已經被抽出了七八道血痕。
衣裳已經碎成一條一條的，皮肉翻卷著，血水滲進泥地裡洇開一片暗紅。
他疼得渾身發抖，嘴唇咬出了血，卻仍然仰起頭來，一字一字地往外擠：
“將軍……呂先生說……說主公定會來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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