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打量著他，目光沉了沉。
“單于怕是來得晚了，狼璽已歸扶羅韓部所有。”
軻比能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淺，只是嘴角微微一動，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大將軍，軻比能來遲一步，未曾趕上比試，心有不甘。”
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步度根的眼睛眯了起來。
扶羅韓攥緊了手中的狼璽。
素利向後退的那半步又收了回來。
軻比能轉過頭，目光掃過在場諸人。
從素利掃到彌加，從闕機掃到柯最，從步度根掃到扶羅韓。
目光雖然平和，卻讓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最後軻比能的目光落在了呂布身上，微微揚起下巴。
嘴角的弧度還在，眼中卻多了一股毫不掩飾的鋒芒：
“大將軍，軻比能一路從漠南趕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呂布直視著他，毫不示弱的笑道：
“單于這話，本將怎麼聽不太明白。”
軻比能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聲音一字一頓：
“狼璽，本王要了！”
全場死寂。
風從河口的草原上吹過，捲起他身後的狼皮大氅，獵獵翻卷。
軻比能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身形高大魁梧，神情沉穩，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份壓迫感來得比呂布還要沉、還要重。
呂布的威壓像刀鋒，冷冽而鋒利，讓人不敢直視。
軻比能的威壓像鐵錘，沉重而灼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草原上的規矩，自古都是最強者得之，無論是草場、水源、還是牛羊，女人。”
軻比能緩緩說道，聲音平穩，卻每一個字都砸得地面嗡嗡作響：
“扶羅韓的勇士雖然勝了比武，可他部族的實力卻不足以作為大漢的盟友與草原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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