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合上文書，深吸一口氣：“好。孤今日便去面聖。”
蕭奕笑了笑，道：“殿下，記得帶上您和杜二郎的美酒，一瓶不留，全送出去。”
李承乾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先生，為何要一瓶不留？”
他原想著，帶上幾瓶給阿耶嚐嚐鮮也就夠了，剩下的留著自己慢慢品，豈不美哉？
蕭奕看著他，緩緩道：
“殿下，您和杜二郎，一個是聖人的兒子，一個是女婿。”
“既然是盡孝心，那就盡到底。”
“一瓶不留，聖人心裡會念著你們的好，有什麼好東西，全都想著他。”
“殿下，孝心這種東西，要麼不做，要做，就做足了。”
李承乾怔怔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先生說得是。”
他對內侍道：
“去，把杜荷和李德謇都叫來。”
“喏。”
不多時，杜荷和李德謇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杜荷一進門，就看見李承乾臉色鄭重，蕭奕站在一旁。
他心中一凜，忙道：“殿下，蕭大郎，出什麼事了？”
李承乾也不繞彎子，把蕭奕的意思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末了，他拍了拍杜荷的肩膀：“二郎，你的酒，得全拿出來。”
杜荷的臉，瞬間垮了。
“全......全拿出來？”
他掰著手指頭，心裡飛速地算著。
原本十九瓶，送了殿下六瓶，送了李大郎兩瓶，自己這些天沒忍住，又偷偷喝了兩瓶......
算來算去，自己手裡就剩九瓶了。
這些酒，他本來打算藏在地窖裡，逢年過節再拿出來喝幾口。
如今要全交出去？
杜荷的臉皺成了一團，肉疼得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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