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寧的動作更快。
她一把就抓住了容昭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自家白毛小狗的後頸皮，完全不容掙脫。
“走，我幫你衝一下。”
“我不——”
“你不是酋長嗎？”阿寧的語氣帶著哄騙，“酋長怎麼能這麼髒？”
容昭被她拽著往水邊走，嘴裡還在抗議：“酋長可以髒！”
“不可以。”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時候，王胖子已經脫了外套，把熊皮隨手掛在樹枝上，光著膀子，拎著同樣一身泥的吳小狗往另一邊水潭走。
……
可憐的酋長最後還是被阿寧拉到水邊衝了一下。
過程大概是這樣的：阿寧半強制性地按著容昭在岸邊蹲下，舀水往她頭髮上澆，容昭全程都在試圖逃跑，但每次剛站起來就被阿寧一把按回去。
而容昭擔心傷到阿寧，又不敢大力掙扎。
一直等到髒髒包一樣的容昭終於恢復原本顏色後，阿寧才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好了，乾淨了。”
容昭超用力的甩了甩頭髮，水珠噼裡啪啦的從髮梢飛出去，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暈，然後精準的糊了阿寧一臉。
阿寧：“……”
事情的起因是吃飽了的吳邪摸了摸肚子，抬頭卻發現頭頂有好多根藤蔓。
“昭昭，你看那根藤蔓，”他指著那根從樹冠垂下來的粗壯藤蔓，“能盪到那邊去嗎？”
容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藤蔓從一棵大樹頂部垂下來，一直延伸到水潭另一側。
她想了想：“試試。”
擔心被拒絕的兩小隻暗戳戳的站起來，狗狗祟祟的往藤蔓的方向走過去。
容昭伸手拽了一下，藤蔓比她預想的要結實。
她沒有猶豫，抓著藤蔓腳下一蹬就蕩了出去。
好、好自由。
吳邪怔然。
隨即他也抓住了藤蔓，跟著容昭一起逃向自由。
傍晚的風從水面吹過，帶起些許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張起靈坐在水潭對面的石頭上，目光落在遠處那兩根一前一後蕩起來的藤蔓上。
黑瞎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懶洋洋地開口：“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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