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主要是以解雨臣為主的沿著來路往回走,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等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容昭正盤腿坐在火堆旁邊,手裡捧著什麼東西在認真端詳,嘴裡還在咕噥咕噥。
吳邪走過去,下意識湊到容昭身邊坐下:“你們剛才都說什麼了?”
“她說有她的人。”容昭沒抬頭。
“這裡有她的人那她為什麼還要跑?奇怪。”
“嗯。然後她就走了。”容昭終於抬了一下眼皮,“不過你為什麼會迷路?”
吳邪的手停在半空,眨了眨那雙狗狗眼:“……?”
容昭歪了歪頭看著他:“那個黑眼鏡不是一直跟著你嗎?”
吳邪猛地轉頭。
卻見黑瞎子正靠在一棵樹幹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半點不心虛的微微翹著。
“……你什麼時候跟在我後面的?”吳邪的聲音有些幹。
“從你開始追陳文錦的時候。”黑瞎子的語氣隨意得一批,“我跟了你好一會兒了哦。”
“你——”吳邪從地上彈起來,幾步躥到黑瞎子面前,“那你怎麼不提醒我?我迷路了你都沒出聲?”
“你最後不是跟小九爺匯合了嗎?”黑瞎子語氣無辜,“而且我看你跟小狗一樣蹦蹦跳跳的還挺有活力,就沒敢打擾。”
“什麼有活力,我那是沒招了!”
吳邪的聲音拔高了,但黑瞎子已經轉過身去,只留給他一個恨不得寫著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後腦勺。
吳邪氣得站在原地,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最終只能把氣咽回去:“……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走岔了?”
“嗯哼,不愧是你。”
吳邪被氣笑了:“就你話多。”
夜已經有些深了,各自回了帳篷後,容昭已經把手裡東西研究完了。
那是一塊雕刻的人形小木雕,眉骨如劍,眼尾上挑,明明是木雕,但眼神里也總是能看出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和狠戾感。
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滿意地拍了拍,然後抬頭對著身側空無一人的位置喊了一聲:“來,你進去。”
陳皮蹲在兩步外,看著那個眼熟的木雕,又看了看容昭那張認真到不像開玩笑的臉,沉默了一瞬:
“……呵,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進去?”
“你一直盯著我看,”容昭語氣平靜,“很奇怪的。所以給你做個身子,你進去以後別盯著我看。”
“不進去的話吃掉你哦。”
她說著,對著陳皮呲了呲牙。
陳皮的嘴唇動了動,大概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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