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銀針搭配著握柄。
張起靈沉默地看了半晌,不解的看了眼容昭,那雙沉靜的黑眸裡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困惑。
容昭歪了歪頭:“芒針。扎穴位用的。”
張起靈:“…………”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試探著再次看了一眼容昭。
只在發現對方已經看向其他人後,默默地把芒針豎著靠在肩膀上,像他平時背刀那樣。。
完全就是一副容嬤嬤、瓶崽、張起靈。
容昭抽空滿意地點了點頭:“中!”
而在這種高光時刻,德國解剖學碩士黑瞎子當然不忘低頭看自己的手。
是的,只是看他的手,並沒有術刀。
他手裡是一把奇怪的刀。
刀身寬厚,刀刃銳利,木頭的握把被磨得包了漿。
比張起靈的芒針還要全菌出擊。
黑瞎子:“……”
他拎著刀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和手感都熟悉得讓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頭看向容昭:“……不應該是解剖刀?”
“殺豬刀好用。”容昭語氣篤定,“能殺豬就能救人。一樣的。”
黑瞎子嘆氣。
他看著容昭那張認真到不行的臉,最後擠出一句:“……我真的是謝謝您了,小祖宗。”
容昭半點沒理他,目光已經轉向了王胖子。
王胖子正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書。
封面印著一頭圓滾滾的粉紅色母豬,旁邊幾隻小豬仔拱在母豬肚子下面吃奶。
極其溫馨。
如果忽略底下用加粗的字型寫著《野豬的產後護理》的話就更好了。
他翻了一頁又一頁,表情從茫然變成困惑,又從困惑的迷茫。
“大仙,”他的聲音飄了,下意識看向容昭,“我覺得這不對吧,是我的錯覺吧,還是我已經死掉了?怎麼感覺這一趟行程好奇怪,難道這就是背叛天真的報應嗎?他也太邪門了吧!不對吧!不要啊?!!”
容昭感受著周邊解脫的亡靈,不由得吐槽:“你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