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昭接過茶碗,低頭喝了一口。
齊佳萬年坐在房樑上,低頭看著廳裡的情形。
張海客的怎麼離她那麼近?為什麼衣袖要碰到她的手臂?
那個叫張海樓為什要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碟點心,笑眯眯地哄她張嘴嘗一塊。
為什麼在自己的小福晉吃了一口後,要把剩下的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明明以前這是自己的事情啊!
可惡,早知道不死了……
還看到張起靈站在張承昭的身後,目光比自己還像鬼一樣的落在她身上。
以及張海洋手裡拋著一顆花生糖,眼睛卻一直往她的方向瞟。
一副試圖勾引的賤人模樣。
張啟山靠在門框,全身肌肉繃緊,也不是什麼好鳥。
還有其他認識的不認識的,統統一副勾欄做派。
齊佳萬年蹲在房樑上,手指慢慢收緊,直到指甲深深的扣進掌心裡。
他只覺得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鬼後心態有了變化,只覺得他們都該死。
但他告訴自己:我是第一種男鬼,我是賢惠的鬼,我只想讓她好好的,我應該祝福她有新的生活。
但是當天夜裡,他飄過迴廊看到張海客手裡端著一碗安神湯低頭和昭昭說話的時候。
自己單純善良可愛溫柔又單純的愛人仰頭看著張海客,目光依舊是那種清凌凌的、不帶任何其他色彩的乾淨。
但張海客一直湊近,哪怕見到了昭昭已經擺手,還一直說個沒完,直到她接過碗喝了一口才轉身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可等到張承昭的門關上後。
張海客竟然還敢回來,在門口站了許久。
張家難道都是這種糟糕的人嗎?
他覺得張家的人似乎都不適合給自己的小妻子當續絃。
齊佳萬年從迴廊頂上飄下來,落在張承昭的窗臺。
窗臺那盆茉莉花還在,他低頭聞了一下,似乎嚐到了一點真實的花香?
壞了,自己不會是氣瘋了吧?
不對,他好像要變成厲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