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隆起,行走時像是一座會動的鐵塔。
他領著五六名小弟,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人群。
處理這種小場面,跟撿錢沒有區別。
雖然他不是很缺錢,但是他手底下的小弟得賺錢。
而且,按照以往的慣例,像這種小場面,他都是負責出廠就行,對方一聽到他的名號,立馬就跪下道歉認錯賠償了。
這就是混出了名堂的好處。
當他走近蘇辰,定睛一看,頓時愣在原地,渾身發冷。
他對眼前的神秘男子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屠夫彪被幫主捏死的那一晚,他恰好也在現場,他親眼目睹了不可一世的幫主在這位神秘人面前是如何的卑微與恭敬,寧願當場擊殺自己的得力手下,也要討好這人。
他身後的小弟一個不慎,直接撞在了他身上,他卻沒有任何反應,雙腿微微打顫。
“你等死吧!”
張一平咬牙切齒地朝蘇辰說了一句,轉身笑眯眯地走到陳猛身邊,卑躬屈膝道:“猛哥,您終於來了,您可要為小弟做主啊!”
“就是他,這個王八蛋!”他指著蘇辰,咬緊牙齒,“他不光搶了我女朋友,我報了您的名號之後,他不單止不給您面子,還當眾打我!”
“猛哥,他在羞辱你啊!”
說完,張一平一臉得意的笑,看向蘇辰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他們張家,跟板斧幫也是有合作的,而板斧幫那邊派出的負責人就是猛哥,所以,他與陳猛也算是個老熟人了,平時遇到敢得罪他的人,他就會找陳猛過來幫忙鎮壓擺平,然後給點出場費什麼的。
對於這樣的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皮裙女子也跟著大笑,“鄉巴佬,得罪我們張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不是狂嗎?繼續狂啊!”女子面目猙獰,“還有,胡嬌嬌你這個賤人,一會我就親自把你綁到張少的床上,扒光你的衣服,讓你乖乖伺候張少。”
眾人也都紛紛指指點點,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徐麗麗原本想過來勸說一下張少的,但一看到板斧幫的人,直接慫了,躲在一邊,像個透明人一樣,不敢出聲。
“哈哈哈……怎麼,剛才不是很拽嗎?”張一平狂笑不止,“怎麼不動了?”
“被嚇壞了?”
“哈哈哈……”
“啪”
一個巴掌聲響起,張一平的笑聲被打斷,另一邊臉蛋也紅腫了起來。
他捂著臉,瞪大雙眼,扭頭看著陳猛。
“猛哥,您打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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