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得嚇人。
“行！要是假的，連你一塊兒卸！”
他抓起卡，帶人下樓了。
樓道里腳步聲蹬蹬蹬，又急又重。
五分鐘後。
腳步聲回來了。
蹬蹬蹬，更急，更重。
門開了。
刀疤臉站在門口，臉上的橫肉全耷拉了。
臉色，像見了鬼。
他走到林辰面前，彎腰——
九十度。
鞠躬。
“林、林先生！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雙手把卡遞回來。
手抖得跟觸電一樣。
後面四個光頭，齊刷刷跟著鞠躬，腦袋一個比一個低。
“卡號。”林辰說。
“啊？”
“五十萬，蘇偉欠的，現在轉。”
碎屏手機，指紋按了兩次才解開。
嗡——
到賬提示音。
刀疤臉手機一亮：500,000.00。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錢到了。”林辰收起手機，“還有事嗎？”
“沒了沒了！”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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