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海端著酒，走到離趙鵬一步遠的地方——
拐了個彎。
從趙鵬身邊，繞過去了。
趙鵬伸出去接酒的手，僵在半空。
全場目光跟著那瓶拉菲，越過主桌每一個座位，一路走到——
那個站著的繫著圍裙的上門女婿面前。
孫德海彎下腰，雙手把酒捧過去，聲音抖得不成調：
“林、林總……您交代的酒。”
全場，安靜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十八桌，一百多號人，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嘶——
不知誰先倒吸一口涼氣，接著，整廳都是抽氣聲。
啪嗒。
四嬸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蘇偉的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
“經理管端盤子的叫總？”
“劇本拿反了吧！”
蘇晴猛地抬頭，盯著幾步之外那個身影。
林辰。
圍裙，托盤。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放下吧。”
“哎！”
孫德海如蒙大赦，把酒輕輕放下，腰彎成九十度，一步一步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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