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多。
蘇晴公司樓下。
林辰拎著個保溫杯，在臺階下面站著。
寫字樓的玻璃門終於開了。
蘇晴走出來。
妝花了，眼睛紅著，高跟鞋拎在手裡，一身酒氣。
她看見林辰，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
“接你。”
林辰把保溫杯遞過去。
“蜂蜜水。解酒。”
蘇晴看著那個保溫杯。
看了兩秒。
沒接。
“不用。”
她從他身邊走過去，攔了輛計程車。
林辰拎著保溫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然後擰開蓋子，自己喝了一口。
甜的。
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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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半，蘇家飯桌。
蘇晴衝完澡出來，臉白得像紙。
桌上一鍋山藥粥，一碟煎蛋，六碟小菜。
她端起粥，一口一口往下嚥。
張桂蘭可不管她難不難受，筷子一摔。
“說！昨晚死哪去了？！一身酒氣！讓鵬鵬知道了怎麼想！”
蘇晴捏著勺子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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